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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小兔(二) | |||||
作者:紫阳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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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缺陷的遗憾 上课了,雨儿悄悄的滴答。微朦星眼,笨小兔仿佛昨夜《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诉之于心灵,便恍恍惚惚地睡熟了。 保罗·布 笨小免打了呵欠,十分困倦,又匆匆忙忙地睡了。 “怎么了,这孩子倒是怎么了?”保罗·布 “别喊了,他昨晚累得很,都是操场上拉着小提琴。”同桌大白鹅弟弟说。 “通宵?他怎么能这样呢!”保罗·布 说着,便推醒笨小兔,让他黑板前站着。而笨小兔仍踏入绿草如菌的阔野,雪夜下的勃拉姆斯乘着歌声的翅膀迷着。忽连连听得喝道之声,三番五次,才十分惊醒,便问说:“保罗·布 “这不是音乐厅,而是化学课。”保罗·布 “可我只爱音乐,其它的是无可替代的。”笨小兔为自己辨白。 “既然如此,你何不今生夜莺?也不辜负了青春年华。” “难道我虚度了光阴?” “不光虚度,而且这化学一塌糊涂。” “可我并不十分爱化学!” 见化如此,保罗·布 笨小兔虽不情愿,怎奈保罗·布 沉思了半响,笨小免倒摇头说:“保罗·布 保罗·布 笨小兔见保罗·布 保罗·布 笨小免笑了一刻,越发百思不解了,便说:“除了音乐我不会倾之于心。只因为我天生爱着,若舍了,便要失去一切。所以,化学要学,不过是次要的,那主流音乐放不下更爱到心肝。” 听到这里,保罗·布雷维特教师是无可奈何便随他便了。不过,细下想来,还是有的放矢,只说:“一技之长固好,可走不到尽头就要后悔的!凡事不是一件事可了之,你那么执迷不悟,生活上、生产上可要遭殃。” “我知道,要想获得更好,必须失掉许多。”笨小兔说。 “你的身体,你的老师,你的朋友,难道也要随之烟消云散吗?”倮罗·布 站着,笨小兔沉默了一会,才说:“只是暂时的,等我好了,还会重来。” “重来?岂不是做了白日梦!”保罗·布 “只是我独衷着音乐,与生俱来的,是无法改变的。” 保罗·布 放学后,也只是一身倦怠,笨小免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儿惊扰不得,这今日训将下来,笨小兔便如醍醐灌顶知了许多更醒了许多。不过,还是恋着音乐,是不会改掉的,便残缺以为美了。 推开家门,见免妈妈笑容满面,便问:“是何缘故,妈妈如此高兴?莫非出了什么喜事儿。” 迎笨小兔到书房,兔妈妈携上玲珑的电脑,盈盈笑说:“你爸爸从汉堡回家了,二个金月的工资买下它,也便你考学时用着。” 笨小兔笑了,是苦笑,便打断话茬儿,说:“如今家道淡薄,用它未免太奢侈了。而且我不是学计算机的,只要浅尝辄止,不要太精僻了。” 兔妈妈听了,也只是唉声叹气,便说:“你爸爸指望你商业周旋,而你却要打退堂鼓,着实不成体系。若是赚了一大笑钱,可以远渡重洋到地中海、大西洋彼岸,也不辜负了我们二老望子成龙的期望。” 笨小兔沏了碗茱茶,请兔妈妈喝下,便说:“那时倒光彩,不过它不属于我,又中何用呢?且您老知道,我爱什么,又不喜欢什么,何必让我苦苦地挣扎?” 兔妈妈走下,并没有叱责,只说:“你是聪明的,不要让音乐耍了。倘或有了金银,何事不一帆风顺?”就拿商贸来说罢,你可以既领略风光又外事增长,岂不美哉?至到什么音乐,我和你爸爸一向是反对的。你想想,它有什么用,不光飞升不了,反而潦倒一辈子。” “不过,我以谱就永久流传的音乐精品为荣,妈妈。”笨小兔说。 “就依你,到了猴年马月,也是枉费心机。我看,趁时辰未晚,改了吧!”兔妈妈恳切地说。 笨小兔哪里肯改?眼泪就如纷纷鹅毛雪,洒将下来。兔妈妈见了,知是不成,便换了话题,说些家务人情的等话。笨小兔只是默不作声,书桌前坐下,想了许多,才说:“妈妈,有没有剩余的面包?我饿了。” 听到如此,兔妈妈才恍然大悟。原来,兔爸爸带些山珍海味等什么的,一些生硬是了,便等笨小兔回家待烹。谁知,一时说起话来,竟也忘了。幸亏笨小兔提及,才未晚了做午餐的时辰。于是,兔妈妈为笨小兔擦试眼泪,温和说:“笨笨啊,今天日子特殊,妈妈把材料都准备好了,让你到厨房中大显伸手。” 笨小兔想了半日,也是摸不着头脑,便问:“这不着佳节不着生日的,有何特殊?”兔妈妈先笑了一声,忙接着原原委委地向笨小兔说了。 听过,倒有三分的张惶,笨小兔也含口答应了。便换掉新衣,随兔妈妈去向厨房。兔爸爸看见,迎了过来,微微笑说:“汉堡老板说了,做好这道菜,再吃上七分,你便是今年的状元。所以,爸爸、妈妈不再帮忙了。你慢慢地做,等做好了,也叫唤来爸爸、妈妈。”说完,又兔妈妈嘱咐了几句,两人便一字儿走进了正堂。 四下望时,这材料还真丰丰富富的。什么木耳、人参、槟榔、干贝也还都堆满一案。只是几年不曾下厨房,都望了尽干。咋办?笨小免来回打转。整整一时过去了,还是无从适手。 这边,兔妈妈问兔爸爸:“你说,笨笨行吗?都三年吃大锅饭了!”兔爸爸笑了一阵,只管说:“咱儿子可神通广大的,什么不会?就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还是我去看看吧!都什么时候了?” 兔妈妈站起要走,而兔爸爸却拦不让去,只让她坐着。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还未见笨小兔来叫就餐。兔妈妈显然急了,也十分兔爸爸阻留不住,踏进了厨房。 当然,见笨小兔皱眉长叹,兔妈妈先吃了一惊,然后说:“如此,你怎么呢?满屋子乱糟糟的。”笨小兔已愧俱,也低头说:“天天读书用功多,不知这玩意儿已忘了半截。想请妈妈帮忙,也含羞着未曾开口,才到这个时辰一筹莫展。” 正说着,只见兔爸爸进来了,更呆若木鸡。不过,一刻时钟,也又眼骨碌碌转,冷笑说:“笨小兔,这就是你的杰作,这敢拿出来见人?” 笨小兔一时不语,只兔妈妈解围说:“干么这种口气?人家读书也不容易。要不,你也来尝尝,看做出个什么名堂。”兔爸爸听了,恼火非常,也不顾笨小兔心情如何,便对他说:“你看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我儿子可是十全十美的。” “但爸爸,”笨小兔说,“它似乎和我毫无相干,我也只是门外汉罢了。” “岂有此理!”兔爸爸严肃地说,“你是天才,说出这下等话,不怕人笑话,倒失了我的颜面。” “怎么如此呢?”兔妈妈说,“何必太苛刻,再退一步儿,也不烦了你。且话又说回,笨笨才十多岁的孩子,若精通了一切,以后的日子定惫懒不少。” “你懂什么?料理家务便是。”兔爸爸呵斥地说,“等笨笨一切好了,再谈这些。眼下又值复习备考的日子,你让他松弛,能行吗?不光不行。连生活琐碎也得他自己管着。” 笨小兔听了,就心凉了半截,也只好说:“这只是小考,也无大碍,马马虎虎就过了。” “怎个马马虎虎?”兔爸爸不悦地问。 一时—了,笨小兔也无从开口,只是兔妈妈说:“既然笨笨钟爱艺术,要读艺术,就暂且随了吧!也不要过于强求,以免事情搞砸了。” “你怎么了,竟喷些流言蜚语?这孩子哪项弱了?却让他一路到了底。” 笨小兔听了,忍不住便说:“爸爸何出此言?笨小兔的确不能胜利。况“至臻完美”只是句美丽的谎言,我不会最高,但要求更好。所以请爸爸明示,我不美玉无暇。” 自是火了,兔爸爸也掩埋于心,只说:“休提这些,且读书要紧。等事成了,我带你罗迦诺乡村度假去。” “可—爸爸,恐怕我不行!”笨小兔低声地说。 “怎么会呢?”兔爸爸勉励地说,“你那么聪明,那么的风流潇洒,啥事值一文钱?再说了,又十分精致,海涅一样的倜傥才,什么不万事具备、否极泰来?” 第九章 假期生活 一切还好,如兔爸爸预言,笨小兔交了满意的答卷。或许是笨小兔聪颖绝顶,才这么顺顺当当。不过,大部分时间里,笨小兔倾注于音乐的奥妙。当然了,兔爸爸并不在乎,结果是好,便一切都好了。 到了罗迦诺,呀!可让笨小兔打开眼界。日常没有的明山秀水,呼喇喇的飞鸟,此时一一闪现。一切安顿就序,笨小兔也放任自适着随兔爸爸钓鱼闲逛。忽忽几日下来,便认识了迪巴蒂斯塔、德拉诺、艾伯特、莱尔等一些新朋。 一日,鸟语花香,暑气乍微。是盛夏,兔爸爸、笨小兔闲来无事里垂钓在青青湖畔。几时过去了,二人仍一无所获。兔爸爸显然急了,便对笨小兔说:“笨笨,你现在此耐心等候,爸爸到对面的树林外溜达一圈子便回来陪你。”笨小兔听了,点点头,兔爸爸也便手抬鱼竿,一径去了。 而笨小兔,只是初试,终没捞个一星半点的鱼儿。不过,对面的骏马伯伯却运气好得很,总一连串的鱼儿往桶里送。笨小兔见了,自然钦佩不已,便移过去,问了个好。骏马伯伯也挺随和的,不觉时,已和笨小兔笑成一团。 如此,匆匆几个时辰。感知有鱼儿上钩,笨小兔便提将上来。果然,一条好大的鱼儿半空中活蹦乱跳着,只是没有了水桶,也便让它地上躺着。然而笨小兔究竟禀性怜恤的,怎能忍心它断了气儿?便不再多想,活生生的放入水中。 骏马伯伯见了,满脸疑色,便问:“小孩儿,好不容易半天的功夫,怎么就一手儿放了?”笨小兔笑说:“老伯伯不见得,生命是可贵的!每见老贫老残弱者,我也心软了,便禁不住要助上一把。” “那么,如你说来,又到何年何月世上满才子淑女也?”骏马伯伯问。 笨小兔收下鱼竿,坐在浅岸,则春风满面笑说:“老伯伯何出此言呢?你那么钓着,便不可一日万籁自由也!且说了,鱼儿也是生命,您吃着它痛快,却不知私下里人家悲伤了几寸几尺。” 骏马伯伯听了,也抿嘴歪笑说:“人不可太慈善了!你不吃了它,要挨饿哩。不过也罢,既然小孩儿说得有道理,我只好听了。”说着,便把满桶的鱼儿净倒了回去。 因而,笨小兔谢过,也雀跃着树林中去了。只是没有看到兔爸爸,倒见蓊郁柳枝下迪巴蒂斯塔、德拉诺、莱尔在小酣。便顾不得什么,捡一根草棒逗乐儿。迪巴蒂期塔醒了。睁开朦胧眼,发现笨小兔,才说:“咦!你怎么来了?快坐下。”笨小兔笑了,躺在草地上,只管说:“你们倒也清闲,此地自在起来,却不管人家满脑子的郁结。” “怎么个郁结?”迪巴蒂期塔迫不及待地问。 “唉!”笨小兔叹说:“且不说爸爸没处寻得,就刚才坐成了木鸡也呆板死了。你是知道我的,不习惯什么钓鱼等无聊的,可是想我个人谈谈,也只是枉费心机。” 听他这么说,迪巴蒂期塔先笑了一阵,然后说:“你爸爸说是有事暂且去了,让我们陪着你,只是也懒得动,便这草地上睡了一觉。亏你叫醒,否则的话,等到夕阳西坠,我才忘了过问你呢!” 德拉诺听到,知是和笨小兔对话,也翻将过来,偎依着笨小兔,满脸堆笑说:“笨小兔,你说,李白、华盛顿谁伟大?” 笨小兔细想了三分,是心下无底,怎奈何德拉诺一再催问,只管说:“我不知道,反正他们都伟大。” “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迪巴蒂期塔问。 一提到“理想”,笨小兔也乐开了花,是素日里最受的趣儿,便说:“只是音乐家,别的我无所企求。” “是马克期·布鲁赫那样的魅力成熟?”迪巴蒂期塔接着问。 笨小兔点了头,不再作声。只德拉诺望着湛蓝的苍穹,满口里“上帝”“阿波罗”的英求笨小兔演奏一曲。而沉梦惊醒的莱尔,也“舒伯特”“何占豪”的附和:“好哥哥,就来一曲吧!只是一曲。” 笨小兔笑了,哪里演得?只说:“这一无乐器,二无场地的,等改日时辰成孰了,即使十曲百曲也乐愿。” “那就唱一首吧?”莱尔恳切地说。 只是腼腆含羞,笨小兔开口不得,便说:“还是改日吧,如今的歌曲我都生疏了,若唱了出来,难免要闹笑话的。” 莱尔执意不肯,笨小兔也无可柰何,只得屏住呼吸,《我的太阳》唱着。 如此淳朴的民歌,迪巴蒂期塔、德拉诺、莱尔虽未曾听过,也都还痴醉不少。一曲未了,仍是醉意三分,私下里让笨小兔直唱到天黑。而笨小兔内向的很,再不敢恣意起来,只得说:“此时已不便,还是翌日五更时分再说罢。若晚了回去,爸爸又要盘根问底,自是难堪。” 料定笨小兔性格如此,迪巴蒂期塔、德拉诺、莱尔也不再强求,只让他随时去了。 说也真快,这不,又是新的一天,太阳未升,笨小兔便小提琴拉响,是《义勇军进行曲》,以至和着心灵的节拍一起震颤。迪巴蒂斯塔听到,越发怀着崇敬的心情,也激起崇尚军功献身国家的情怀。 一时,德拉诺走来,问迪巴蒂斯塔:“你怎么呆了,笨小兔呢?”也顾不得回头,倒是热情澎湃了几分,迪巴蒂斯塔连连赞口:“哦,太妙了!笨小兔果真名不虚传。就年龄比我还小,那天宫听到的,便可读到剑桥音乐学院。” 以为迪巴蒂斯塔傻了,德拉诺便推问:“你怎么呢?倒搞得我稀里湖涂。我问你笨小兔呢,竟不透漏点风声。”迪巴蒂斯塔也懒得争执,只指示说:“喏,那便是了。” 借一缕晨光熹微,德拉诺明白看到青石台阶笨小兔忙得出神,就要过去打个趣儿。迪巴蒂斯塔哪里肯让?只拦住说:“当心打扰了人家,看那样出神入化,说不定神都助着呢。”德拉诺听了,细想了一会,便原地站着。 而笨小兔,一时等迪巴蒂斯塔、德拉诺、莱尔不来,也未报怨后悔着,只《义勇军进行曲》三番五次地描补。莱尔倒也爽快,不知何事拍着笨小兔的肩膀说:“笨小兔,你好厉害呀!多美的曲子,我这不懂的都精神昂扬着。” 笨小兔笑了,显然为受到赏识而庆幸不已,却谦虚地说:“还差得远,我只是聂耳的追踪者罢了!” “谁是聂耳?”莱尔好奇地问。 知他文艺雅好不是,笨小兔只搔首逗着说:“暂且不记得,等你到了大中华,听了那国歌,自然明白的。” 一时急了,莱尔就央求说:“好哥哥,就告诉人家吗!莱尔给你跪拜是了。”笨小兔忙斥责,也是泪珠儿眼圈打转,禁不住便说:“就一个英雄志士,总那么去了,年方二十三岁,教我何日不长歌当哭?要早吃些灵丹妙药,溺死不了,又是天工的曲子震撼人心。” “你怎么哭了?”莱尔不明地问。 笨小兔强颜欢笑,也难得的时机,便说:“我何时哭了?只是不自由,才那么惆怅一番。你是知道的,我沉默寡言,如今说出这般话,也挖出了心肝。是钟爱着音乐,不过爸爸太强人所难了。开学了,又不知念着什么。” 迪巴蒂斯塔、德拉诺便过来,安慰说:“既然是知心朋友,我把你爸爸告了,你可了结心愿。”笨小兔胆怯,自是怕惹事生非,登时劝着说:“何必呢,我们又不是上帝,管他怎的?况宿命天成的,我今生如此,也认了。” “如你所说,岂不要白了头才成?”德拉诺警告地说。 “也是,不过我伤痛不了爸爸,只闭着嘴做个哑巴。”笨小兔为难地说。 “何苦要受伤自己?”莱尔加话说,“你能这个不便,未免先拷问自己------怎么就那么没造化降临?你爸爸是个性儿,你顺了,就助其威风;若你气他三分,说不定日就月将呢!” “可是,”笨小兔说,“倒存住那个敬爱,却不再敢惹他老人家愤怒。如今又想起贝多芬,是爸爸严肃下登峰造极,才一切都顺其自然。” 如此,迪巴蒂斯塔、德拉诺、莱尔又劝了几句,笨小兔方婆泣为笑,只说:“再也没有什么,海顿不也是如此吗?好了,《义勇军进行曲》还没完,我的激情又澎湃起来了。”说着,便小提琴拉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