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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图]网旰总第900期            【字体: 】  
网旰总第900期
作者:如雪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23    
       主编  徐景洲      2000年3月1日创刊  投稿信箱
出版日期:2007年11月28日 常见问题 网刊下载 杂志退订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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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心悦目】仰望天山(散文 宋伯航)

【艺坛彩照】凡高(随笔 潇潇)

【拍案惊奇】天净沙(小说 古猿)

【人间章回】77级趣事(散文 萧丛)

【燃情岁月】烟火中的爱情(小说 zj)

【西窗剪烛】深夜,听一些老歌(散文 许建军)

【浅唱低吟】诗一组(十羊)

【人在旅途】爱在生病时(散文 黄宏宣)

【乡情乡景】兴安第一街随感(随笔 崔双莲)

【花季迷彩】豆豆(小说 蓝雨)

【醒世恒言】知青该忏悔吗?(随笔 guzheng)


          卷首语

    人生真谛 孜孜以求 时弊流俗 冷嘲热讽
   百姓故事 真情传递 品诗论文 个性解读
   浅唱低吟 以文会友 乘兴走笔 不亦乐乎

仰望天山(散文 宋伯航)

  云雾缭绕着苍茫无际的天山,缠绵如纱柔软着阳刚挺拔之峻美。仰望天山的翠绿,密密匝匝的草木葳蕤着岁月的梯轴。季节的盛情温暖一句句亲切的语言,也嘱托起一座座天山一样沉默的祝福。

  在此时此刻,我们的思绪随着天山的起伏,不停的来回翻飞着,伴随着草木的绿野动情起来,开始问询大地生命的秘密。

  二

  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把我交付给矗立万年的天山?或许是山巅一只飞翔的鹰隼,盘旋着久不离去。云霭里,鹰隼扇动着硕大的翅膀;在视野中,鹰隼的双眼折射出熠熠的火光。高傲的鹰隼啊,是来自天山的唯一使者,坚守岁月,寂寞无声;沉默的鹰隼啊,是山巅上的一块巨石,咀嚼岁月的沧桑,饱经风雨雪霜。

  哦,生命与时光同驻,延伸在天地间瞬息即逝的隧道中,而我们却无法抗拒,这来自宇宙万物造化的天山灵气。生命的聚散离合,昭示遥远人生的旷达。馈赠的雄伟与挺拔是天山永远恪守的本性。

  三

  在山之巅,洒着渴望,播种一望无际的风景。天山的呼吸涌动着我年轻的心潮。我迈着石头一样沉重的步履,怀想着一个民族不屈的脊梁和智慧。阳光穿透天山,亿万年只争朝夕,那庄重的容颜给我留下梦幻和向往。

  天山,驮载着岁月,感动着我们。天山,净化着香草,让我们怀恩。多少年了,起起伏伏喜喜忧忧,让我们在渴望中升华一些心智,而后慢慢地爬起站直……

  世界有情!仿佛昨天的伤痕,让沟壑变得清晰。一些鸟儿伸展翅膀,划破沉寂的天空。一些风儿从山巅上袭下来,驱散悠悠的思想。

  四

  天山啊,民族的脊梁。巍峨的身躯印着大自然的召唤,从历史深处走来,宛如西征风雨兼程得胜归来的将军,与我们促膝相谈。

  天山从大漠里走出来。大地苍茫,沙海绿州,多少愿望被风赶走,多少传说已经枯竭。而天山宛若民族唱响的山歌,让我们的心田激情澎湃。沿着天山的走向,我又一次看到时光和星辰们一齐洒落。仰望天山,仰望一个民族的气节。看这满山遍野洒满光洁无比却清香沁人心肺的大树和小草们,我就似把人生的风景尽收眼底,想象自己成为守护天山看林的星子,或是淡云,或是轻风,呼唤出天山深处的清幽。

  五

  天山。泥土般沟通我们,包容我们,教会我们天然质朴。

  心血滴淌,茁壮着天山。我们渴望草丰鸟鸣的山谷,似渴望生长花环与牧曲的天山摇篮。

  天山。民族精神的象征。就让我们以虔诚的姿势,擦去我们身上留下的尘土和世俗,让我们感受你沉默和庄严的灵性。我们是一株株不起眼的小草,渴望在你的哺育下成长。天山的纯真和秀美,是生命中一座铭心不倒的民族丰碑。

mailto:szh-xj@163.com


凡高(随笔 潇潇)

  "我越是丑陋,令人生厌,贫病交加,越要用鲜艳华丽精心设计的色彩,为自已雪耻。"

  ---凡.高---

  他的向日葵有太阳般的金黄,他的鸢尾花高贵典雅而又不失绚烂的色彩。他的每朵花都有独立的生命力,而又不失整体的协调感。他的每一朵花都开得轰轰烈烈,让人想起他坎坷的的一生。

  文森特.凡高,生于1853看的3月30日,一个荷兰新教的牧师家里。他的一生贫病交加,在他37岁时,他走过他每天都要走过的麦田,举枪对着自已的腹部开了一枪,然后平静地走回自已的阁楼,几天以后死去。

  这让人想起,离开这个世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看着他的那些鸢尾花,想起阿尔的阳光,想起金色的麦田,让人产生莫名的幻觉。这让人想起凡高的精神分裂症,这种让人孤独至死的疾病一直因扰着他。他为此割掉了自已的耳朵。他的画像总是一个破毡帽,一个烟斗。脖子上打着绷带,一个丑男人的形像。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美!多么的绚烂至极。

  他的一生只卖过一幅画,还是他的一个做邮递员的朋友为了接济他而买的,其实他并不懂得这些画的艺术价值,他用它做了鸡窝的门,因为他实在看不出它有其它的什么用处。也有一种说法是一位欣赏他的评论家以300法郎买下的。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他的<向日葵>在1987年的伦敦拍卖会上以3990万美元的天价被一个日本人买走。

  1988年他的<鸢尾花>被拍出了5390万美元的天价。

  鸢尾花,这种我在北方的山间里常常看到,被当地人称为马兰花的的植物,因为凡高让我想起,一些童年的往事。那些山间不惊不乍的花朵,一到了凡高的笔下,个个仿佛都有了生命的质感。

  在这个初冬的早上,我看着这些画册。相起凡高好想流泪。

  想起美国歌手DonMdean一首歌的词句:---你像恋人一般结束了自已的生命,但我想告诉你,文森特,这个世界不适合你这么美的人。

  文森特.凡高这个亿万富翁。他的一生都是穷困潦倒,是那些所谓的艺术鉴赏家们挥之不去的阴影。。。

  你说为自已雪耻,亲爱的文森特.凡高,你做到了.

mailto:xiao.cm00@gmail.com


天净沙(小说 古猿)

(楔子)

天净沙

秋思

暗夜疏星冷月,

秋风枯草落叶,

离家南飞鸟雀。

月圆之夜,

想起家中老爹。

                 (一)

  傍晚时分,马路边上。

  "爸爸,你真棒!什么车都能修好!"儿子对修车的父亲说道。

  "伟大?一个小小的修车匠也称得上伟大?真是天大的笑话!"一男子讽刺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与男子一块儿的女子附和道。

  修车匠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那对男女勾肩搭背地走着,路过修车匠时讽刺了几句,边走边说,甚至都没正眼瞧修车匠一眼。等到修车匠抬头看他们时,他们已然走出了十几步。

  "哇……"修车匠的儿子哭了。

  "乖儿子不哭,咱们回家去!"说完这句话,修车匠便开始收拾东西。

  忽然,修车匠发现了一样东西,就在离他不远处。等他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钱包!

  "爸爸,你看什么呢?咱们回家吧!"儿子用疑惑的眼神望着父亲。

  "你先回去吧!爸爸要在这儿等人。"

  "为什么?"

  "爸爸捡到一个钱包。失主现在一定很着急,爸爸得等失主回来认领钱包。"

  儿子低头想了一会儿,说:"爸爸,我陪你一起等!"

  父亲把儿子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说:"真是我的好儿子!"

                 (二)

  "钱包都能弄丢,像你这样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男子低头不语。

  "反正你明天必须给我买那套裙子,就是借钱也得给我买!"

  "你烦够了没有?"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凶什么?像你这样的男人老娘一拾一箩筐!"女子愤怒地咆哮道。

  "滚!你给我滚!"男子也咆哮起来。

  "好,我滚!你可别后悔!"说完这句话,女子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三)

  儿子偎依在父亲怀里,仰望着天上地星星。

  "爸爸!星星在看我们呢!"

  父亲看了眼天上的星星,微笑着对儿子说:"爸爸你讲个故事,名字叫'数星星的孩子'。"

  儿子静静地听着,想象着张衡数星星的情景。

  待听完故事后,儿子说:"爸爸,我也要像张衡一样,当个科学家。"

  "好儿子,有出息!"父亲微笑着说。

  "儿子,你看月亮里有什么?"父亲指着月亮问道。

  "好象有棵树!"

  "对!那是桂树,在玉树旁还有一只玉兔。"父亲顿乐顿接着说道,"传说月亮里住着个美丽的仙女,她叫嫦娥……"

                 (四)

  "妈!我得了第一名!我数学考了满分!"一个小男孩奔跑着,还没到家就喊了起来。

  "妈--"小男孩推开门刚要宣布他的好消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妈,"小男孩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急忙跑到母亲身边,"你怎么了?"

  "妈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母亲勉强维持着笑脸,刚说完这句话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小男孩赶紧给母亲捶背。

  "孩子!妈都听到了。你考试--考了满分,得了--第一名!"母亲断断续续地说道,"妈这就--放心了!"

  "妈,你别说了!快好好休息吧!"小男孩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母亲又咳嗽了几声。

  "妈,我扶你起来喝水!"小男孩一手扶着母亲,一手端着水喂母亲喝。

  "妈现在好多了!你去做作业--"母亲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妈!"小男孩一边喊着一边给母亲捶背。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母亲咳出了一口血。

  "妈!你怎么了?妈!"小男孩带着哭腔喊道。

  母亲还是咳个不停。

  小男孩哭着喊着早已成了一个泪人。

  这时邻居家一位老大爷闻声赶了过来。他一看眼前的情景,赶紧对小男孩说:"孩子,别哭了!赶紧送你妈去医院吧!再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小男孩止住了哭声,和老大爷一起把母亲抬到自家小平车上,又拿被子给母亲盖上。

  "妈!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小男孩强忍着泪水说道,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出来。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在这个闭塞的小村庄内没有路灯,天公也不作美,连星星月亮也没出来。路上一片漆黑。

  小男孩今年13岁,他从小就没有父亲。听母亲说,父亲是在一次地震中丧生的。母亲侥幸活了下来,生下了他。在这个世上,他就只有母亲一个亲人了!假如母亲要是再离他而去,那他就成孤儿了--一个13岁的孤儿!

  不!不!我不能离开母亲!我不想成为孤儿!

  "妈!你坚持住!就快到医院了!"小男孩大声喊到。

  母亲没听见--她已经昏迷了。

  "医生!快开门!快救救我妈!快救救我妈!"小男孩拼命拍打着医院的门。

  许久,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出来。

  "怎么啦?出什么事啦?"其中一人问道,看上去一脸的镇静。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吧!她就快要--快要不行了!"小男孩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医生看了一眼病人,又回头扫了一眼他的同事,最后把目光盯在了小男孩身上。

  "你带钱了吗?"医生一字一顿地问道。

  钱?我忘带钱了!我忘带钱了!不行!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救母亲!

  小男孩跪了下来,恳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吧!我给你们磕头了!"说着便磕起了响头。

  医生又盯着小男孩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别磕头了!你还是先回去取钱吧!我们可以为你母亲适当减免些医药费。"

  小男孩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说道:"我这就回去取钱!请你们一定要救活我妈!"

  说完,小男孩站起身向家跑去。

  原本阴沉的天空忽又下起了小雨,小男孩救母心切,一路上不知

摔了多少跤。

  小男孩回到家搜遍了所有的抽屉,却只找到200元钱。他来不及多想,拿起钱就又向医院跑去。

  在返回医院的路上,雨下得更大了,而且还打着雷。

  可是当小男孩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气绝身亡。

  "妈--"小男孩撕心裂肺地喊道,悲痛到了极点!

                 (五)

  男子继续向前走着,脸上的泪痕渐渐被风吹干。

  "儿子,你看!那是银河。再往两边看,那个叫牵牛星,那个叫织女星……"

  男子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修车匠父子跟前。他听着修车匠讲"牛郎织女"的故事,不禁又想起了母亲。眼泪又止不住地要往上涌。

  "爸爸,有人来了!"儿子发现了男子。

  修车匠打量着眼前的人不禁一怔!这不是傍晚笑话自己的那个男子吗?难道是他丢的钱包?

  男子忍住眼泪,来到修车匠面前,问到:"大叔,您是不是捡到一个钱包?"说这话时男子脸都红了。想到傍晚他说的那些话,真是后悔不已。

  "是这个钱包吗?"说着修车匠把钱包递给了男子。

  男子激动地接过钱包,眼中又闪现出了泪花。

  修车匠收拾东西正要走,男子突然跪倒在修车匠面前,说道:"大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答应我!"

  "说吧!"

  "我想叫您一声'爸'!"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修车匠疑惑地望着他。

  "因为我是个孤儿,我从小就没有爸爸!"

  男子给修车匠讲起了他的故事。

  修车匠听着男子的故事,对男子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变化:由开始的厌恶转为同情,又转为怜悯。待男子讲完,他不由地叹道:"可怜的孩子!"

  修车匠扶起哭得满脸是泪的男子,说道:"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大叔的家就是你的家!"

  男子给修车匠磕了三个响头,认了父亲,又扑到修车匠怀里痛哭了一阵。

  从此,他们就成了一家人。

                 (六)

  我就是那个小男孩,修车匠的第一个养子。他老人家修了一辈子车,未曾有过妻室,却有两个儿子--我和我哥。

  在儿子心目当中,父亲永远是伟大的!

 

 

mailto:0123guyuan@163.com


77级趣事(散文 萧丛)

  1977年12月,全国570万来自各行各业的考生从四面八方涌向各个考场,接受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次高校入学考试,这是中国现代史上竞争最激烈的十年一届的高校入学考试。1978年3月,20多万幸运者手执录取通知书进入大专院校,史称77级学生。

  77级的第一大特点是年龄参差不齐。我们一个大专业90人中,大的将近40,小的刚满17岁,整整两代人。班上有一位姓王的女生,35岁,被我们尊为"老大姐"。她的孩子已上高小,作文写得好。我们进校不久,"老大姐"把儿子的作文给我们看,题目是"我上学,妈妈也上学"。大意是写恢复高考使妈妈重新获得了上学的机会,两代人同在学校刻苦发奋。以小孩的口气写的,很感人。

  我们小组有一位姓杜的同学,来自工厂,只上过高小,自修了初、高中课程,学习成绩不错,特别是一手钳工活十分了得。我们专业到校办工厂实习,杜锉出的零件人见人夸,带我们实习的所有师傅都公认杜的钳工水平远高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位。

  我的同桌姓蒋,从省师大附中跳级考进来,17岁,戴一副深度近视镜,数学特别利害。每逢数学考试,不到一半时间他就作完交卷了。但快中易出错,不时丢点小分,成绩下来,有时还比我少一两分,就颇有些忿忿然。说真的,蒋若上数学系,没准就是陈景润第二,学工科是委屈了他,一张工程图画出来,擦得又黑又脏,线条粗细不匀,从来得不着高分。这几年计算机制图了,愿他能感觉好些。

  77级的另一大特点是学习刻苦。数年蹉跎,学习机会来之不易,自当珍惜。那时的学生,每天基本上是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教室晚上10点熄灯后,大家还夹着书包,像一群飞蛾,奔向光明,走廊、厕所都不介意。

  学校办公大楼晚上熄灯较晚,楼顶有一间大课教室,我们基本上每晚都上那里去自习。记得有一位女生,每天总是很早到达,且总是坐在教室右前方。该MM有一习惯,坐定之后便脱去鞋袜,将一只脚搭在凳上,边抠脚丫边读圣贤,天天如此,大概非此不能进入知识胜境。我等对此自愧弗如,然敬而远之。这样大教室里就形成一幅趣图:似乎众人对此MM形成一个扇型包围圈,包围圈迅速缩小,最终融合。毕竟晚上10点以后找个座位自习不容易,谁还顾得上脚丫臭不臭,再说了,也不一定就臭啊,谁闻见了?你闻见了?

  我自认为自己比别人还更刻苦一些,人苯,没办法。每逢大考,4周不洗衣服。不是不换,身后就坐着两位MM,不得不换啊,换而不洗而已也。我本酷爱文学,尤喜小说,但深知很多本来可以成就大事业的人都因读小说误了事,因此大学四年几乎不敢摸小说。要知道那几年发表的"伤痕文学"作品对于有文革经历的我们是很有诱惑力的。当然我也会不时犒劳自己一下,一般是在大考结束第二天。要么借一本长篇一口气读完,上厕所都小跑着去小跑着回。要么上街看一整天"馊电影",也就是老电影,反正这些老电影对我来说几乎都是新电影。那时市区有一家电影院专放老电影,我最多的一天连看五场,从早上到深夜,真叫过瘾。

  77级还有一个特点是英语水平参差不齐,高的会话流利,低的26不全,我当属中等。文革中在中学学的是"Hammer"、"Sickle"、"Machinegun"之类的词,不太对路,还得从头再来。还真别说,就"Sickle"这词,我来英国后问过不少英国人,大部分答不上来。我们那时胆子也大,刚会说英语三句半(Howareyou?Wheredoyoucomefrom?IamChinese,Bye)就敢上前和老外练两句。

  记得有一天校园里传开惊人消息:美国大学生男子篮球队两天后要来我校访问,并将与我校男篮进行友谊比赛。当时刚从电视上看过美国职业男篮选手为访美的邓小平所作的高超表演,而且知道美国职业男篮选手大部分来自大学生,多半是黑人,所以大家心里是相当期待。学校对这场比赛也非常重视,专门组织人在教学楼环绕的教学区广场上划线布置新球场,并特意从学生宿舍区灯光球场运来当时最好的一副篮球架。学校男篮停课集训,肯定还加餐吃了不少肉。要知道那年月国家还困难,我们每周吃一次肉还要由生活委员发票的呵。

  比赛当天,球场周围坐满了人,我们挤在教室窗台上,直为校男篮担心:可别输得太惨。盼望已久、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到了,美国大学生们如约而来。但我们发现他们个头不高,穿着随便,也不怎么黑。球赛开始几分钟,我们便意识到这哪是什么美国大学生男子篮球队,冒牌货!根本不是我校男篮的对手。上场的5个人中,至少有两人非但不会打篮球,估计连篮球比赛都没怎么看过。其中一个在中场接到同伴传来的球,紧紧抱在怀里,东张西望,不知该向那边进攻。另一哥们更绝,一个标准的"挤奶式"(很多女生习惯用两手将篮球从胸前推出投篮,我们戏称该动作为"挤奶式")将篮球从篮板上方投到篮板后面去了。实在忍不住了,全场爆发了善意的哄堂大笑。至此,裁判宣布上半场比赛结束。为了不使对方感觉太尴尬,下半场比赛照常进行,只是将双方队员混和再分成两拨,打着玩罢了。事后打听到了这场比赛的来龙去脉:本校几名英语不怎么样的77级大学生(估计其中有校男篮队员)在街上碰到几位来旅游的美国大学生,一阵比比划划、鸡同鸭讲之后,美国人终于明白了中国大学生邀请他们两天后去学校玩篮球,欣然应允并如期践约,遂有此趣事。

  77级的大学生活,虽然清苦,却也不乏趣事。就是在爱情方面,也演绎得轰轰烈列,刻骨铭心。只是在我们工科院校,有很多很"牛"的"粪",却没有很多很"鲜"的"花"。在这方面,我们不得不把眼光战略性地投向了医学院,那边可是"花"多"粪"少哦。在我们小组10个男生里(不才当时屈居组长之职),最后有4位与女医生共结连理。

  得,天不早了,以后再写吧。

  本文权当抛砖引玉,诸位有什么趣事也说来听听?


烟火中的爱情(小说 zj)

  1

  "她没有烟火般绚丽,也不像鸟儿会迁徙......烟花固然有它的美丽,而乍现的火花我希望能拥有一生.

  联考终于完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有时间可以安安心心的完"传奇'了.在回土城的路上,忽然有两个法师偷袭我,

  讨厌的职业,我随手给了他们两把毒,正要走,突然来了个武士,不容分说一记烈火就来,啊~~~~~,我7级的骷髅宝宝,

  三个人一起和起来欺负我,我寡不敌中,一边跑一边喊:"不要脸,三个打一个,55555555.''本来今天心情挺好,结果被

  他这么一搅和什么心劲都没了.因为能实习,我就很"不老实"的呆在家里过着小老鼠的幸福生活.在游戏世界里,升级

  如同生活一样,也需要很多钱,好在和沙城城主关系不错,还有"干哥'在,入会是没问题,可却成了沙中唯一的不到

  35级的人物.(土城安全区)恩?怎么有人打我,

  "呵呵,你好啊.'

  "你好.'咦,我认识这个人吗?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天在土城外,我们三个....'

  啊,可恶竟然是他,"原来是你,'气的我还抖呢.

  "呵呵,你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是个误会,对不起了.不过,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被骂不要脸所以猜想你

  一定是女孩子,'

  "......'

  "别生气了,我都陪情道歉了.噢,你是来找长风的吧,是入会?我和他的关系特铁,我...'

  "哼,不劳您费心,我和长风的关系不比你差.事情还没完,不能就怎么算了,我可是记仇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好说话,不对劲,我的刁难他一下,"那你什么都的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没有发言权,

  而且不能对我发脾气,要时刻保护我,还要随叫随到的帮我生计你考虑一下吧,我先升级去了."

  "不用考虑了,现在就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照听就是了.'

  不会吧,他来真的,我可真的犯难了,"你真的不用考虑一下吗?'

  "不用了.呵呵,就当我对你的补偿吧.'

  "好,一言为定.'

  "决不反悔.'

  2

  从此以后,只要我一上线M他,他准在,而且还信守诺言.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好开心.每次都是他帮我超负重,

  然后我们打赌看谁先到目的地.可每次我都骗他让他慢点等我,而我却早早的到了,他才反应过来,还说我是个小骗子,

  (此刻的心中有说不出的东西被充实着,难道我喜欢上了他吗?)我想到这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说话,愣在那做什么."

  "你还说我了,你才笨了,反应又慢."

  "你怎么了,生气了?""是啊,你自己笨,还怪别人骗你,真是的,命苦还不怨政府了,哪像你"

  "呵,敢情是你有理了?"

  "谁让你每次反应都那么差,老是让我等你,那有女孩子等人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由于升级也要好多游戏币,我见什么拿什么,哪个也舍不得仍还说:"

  不是我财迷,可谁让我等级低呢?,不早早升到35会被别人欺负的。""。。。。。小姐,你的命在地上了,快拣吧。"

  "拣就是了,为什么说那么难听?""唉,现在好人难做啊。你看,我都快成了你的宝宝了,哪里去找我这样的宝宝啊~~~"

  "哈哈哈。。。。"愉快的笑声弥漫在空气中......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吗?"

  3

  "你现在给我打手机,我想听听".

  "可是这么晚了,我在我哥家,要不,改天好吗?

  这又不是第一次说了,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我不知打了电话该怎么说,

  那这样把,明天周末,上午10点,你告我电话,我打好把.

  第二天,恰好家里没人,于是告了他哥的手机号.随后就响了,

  "喂喂,我是,

  "噢,我知道了,你是谁啊."

  第一次和他通话,我感到了紧张和兴奋,我除了傻笑,好象就没在说什么了.以后但凡我上线他在,就会通话,

  一边聊天一边玩,"你等一下,'谁,'。。。你别挂电话,有人问事,""那你那么凶人家做什么,"

  "她不知道乱问,我正忙的了。""那你都能对人家那么凶,将来对我也会的。""怎么会,你和她不一样。"

  "我听说你们那边结婚都是在晚上吧。""也不是,是中午娶亲,晚上回门。""那你们那里是不是逗新人逗的挺凶的?"

  "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估计和你们差不多。""那你逗人家吗?我可是有好多点子,免费提供。""好啊,我正愁的没点子呢。"于是我们在电话里叽里呱啦的讨论整人的馊点子。

  转眼的秋一晃而过,喜欢白色的我并不觉的冬的冷,此时年的气氛也来到我的身边,当我告他我要到老家要有

  一个多月不能玩时,我自己都感到不舍,对游戏,对他的不舍,他说,那我们就手机聊天好吗?我答应了。短信里

  他叫我老婆,因为我们在游戏里结婚了,通电话时,他也这么叫我,只是我叫不出来,游戏里,我怎么叫他都不觉的脸红,

  所以他老是说他好亏,娶了个老婆不叫他,我说"我还没谈过恋爱,我怎么能适应啊,"他说"是给我的吗?"

  "呀,你真臭美。""哈哈。。。"人生能有几次美好的记忆,我恋爱了?我心理又高兴有担忧,因为他让我去他那里,

  我只能说过完年吧。

  4

  我永远也忘不了"结婚"的那天。

  又是沙城风云四起时,可他还没上线,我只好自己照顾自己,开始人还不多,可9点以后,人越来越多,

  我顾不过来,只好到处乱跑,没有了他的保护,我就像是一头被宰的羔羊,被"敌人"欺负的一塌糊涂,

  "你乱跑什么,我不在你就到皇宫老老实实的呆着,哪也别去"

  "啊,你一来就训我。可我也是沙的一员嘛,哪好意思老在里面呆的不出来呢?"

  "那你就站在我身后帮我加血,你也可以练群疗。"

  "好啊,你可一定要保护我。"此时"敌人"越来越疯狂,看不惯的我趁他不在,一个人喊着口号到处乱跑。

  "你给我回来,找死啊,就你能耐了,喊什么喊。"

  "嘻嘻,不是有你们照的我嘛,我才不怕呢。""晕。"也就是这次我们拿下了沙,他向我求婚了。也许当新娘

  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也是我在传奇里的梦想,我答应了。事后沙的老大告我,那天是他的生日,他说我这次向她求婚,

  她还会拒绝吗?,大家起哄说,你告她是你的生日她肯定答应。我也是觉的老是拒绝人家是我不好,我对他也有好感,

  为什么不答应呢?"你在想什么呢?你想怎么办我们的婚礼?"

  "我想要一个场面大大的,隆重的,气派的婚礼,能行吗?"

  "没问题。兄弟们,小弟今天结婚,大家捧场啊。""好,在哪呢,我们去,你老婆漂亮吗?哈哈"

  "哇,怎么这么快。可见你的人缘真好。"

  "婚礼"正如我所期盼的那样,而后我们还和他的"结拜"兄弟"留影",我沉浸在快乐和幸福中。

  "老婆,我总算可以这样叫你了。高兴吗?"

  "恩,可我不习惯叫你老公啊,我叫不出口,别扭。"

  "那怎么行,我们可是结婚了呀,你还要不叫我吗?"

  "哎呀,肉麻死了,不叫行不行,"

  "不行,你知道吗?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听你叫我老公。"就这样,我们在烫着电话,我一直打到没电了为止。

  年的钟声敲响了,我放了好多好多的烟花,看着它的展放,看着乍现的美丽,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是我一直要拥有的吗?我不禁迷惑了。寒假过后,我接到了出国留学的通知,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此时的我竟不想去了,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此后,我们之间出现了误会,而倔强的我们谁也没让步,一气之下我们离婚了,就连朋友见了都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

  我的烟花乍现不到几秒,,而我的爱情保持不过百天.突然,我觉得整个冬天都是干冷干冷的,没有了温暖.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我找到他并告诉他我出国的消息,他沉默了好久,"你出国还玩传奇吗?""恩,可能玩吧,

  只是不能让你看见我出国前带'狗狗'了。""那你去那边一切都要靠自己了,一切小心,珍重。""我会的,你也是,

  再见了。"我已泪流满面。

  烟花的美是我想要的美,而它不属于爱情。我想,也许只有经历许多磨难的恋人,才配有真正的爱情吧!

  "如果你能让它降落,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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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听一些老歌(散文 许建军)

  因为女儿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已经三年没有在深夜爬过格子啦。因此,曾经秉烛伏案的"夜生活",就被戛然换成了落实"值夜班"、换尿布、冲奶粉,亦或因为女儿头疼脑热而奔波于医院,这些做父亲应尽的责任上来。

  这样的日子自然可以幸福二字蔽之,但辛苦、劳累也在其中。而就在某一天,我忽然发现,在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静下心来,细细口味过去那些耳熟能详的老歌,竟然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虽然在这份享受中,也掺杂着些许的酸楚。

  几天前的一个夜晚,在结束一部电视剧后,我找到央视的综艺频道,当时的音乐电视栏目正在播放一些经典老歌,我怀旧的闸门也就此打开。听着这些老歌,想一想自己近三十年来走过的路,从上学到参军,从转业再到地方工作,竟然每一段历程都有一首或几首老歌在深深印记着。不经意间,岁月的日历在慢慢前翻,思绪也飘回了从前。

  当时,十六七岁的年龄正值豆蔻年华,不知道什么是爱,却总以为会唱小虎队的那首叫《爱》的歌曲,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寻找了。在下课之后、放学之时,同学们一窝蜂地堵到学校门前的地摊上,精心挑选印有"四大天王"、小虎队、草蜢的贺卡,或自己收藏以示成熟,或明里暗里地"赠"给要好的同学。还别说,现在还真有几对"同学夫妻",不知是不是因为当初"先下手为强"。很快,短暂的中学时光随着那几首老歌的渐行渐远而结束了。之后,我去了火热的军营。都说人生无常,没想到歌曲也会作弄人。在我当兵的第一年,正是思乡心切的时候,可偏偏赶上《九月九的酒》、《其实不想走》,这样容易让人产生无限思念的歌曲在流行。还好,我没有像歌里唱的那样"心太软",结果在部队一呆就是四年。就是这四年,影响了我的一生;也就是在军营,我第一次见到了一些曾经崇拜的歌星。一九九八年,我带着对军营的无限眷恋脱下戎装,回到地方走上了新的工作岗位。这九年里,我经历过工作的变迁,也有过生活的波折,所有诸如工作、房子、婚姻、孩子等终生大事,都水到渠成般地完成,一批好听的歌曲也在随着我的个人事务进展而不断出现……

  在我可以记忆的这二十多年里,所有的新歌都成了老歌,一些老歌还成为了经典,在人们想听的时候可以重新播放。然而,在我的朋友名单中,一些人却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彼此再也不会有相见的那一天;一些人也早已不再是从前的他们,貌未变而心已远。

  老歌是岁月的印迹,是心灵的站点。沐浴在这些老歌的旋律中,内心有兴奋,有惋惜;有喜悦,有痛楚;有自豪,也有怨悔……但这所有的感受都是过去留给我们的。都说"人生如梦,往事成云烟"。既然如此,那就让往事烟消云散,自己全力拼搏吧。因为,人生路远,梦,还在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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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组(十羊)

《稻草人》

收割之后

稻草人成为被废黜的王

当我含泪剖开他的胸膛

找到蔬菜和粮食

 

《村庄》

树叶落尽之后

村庄的肋骨边显露出来

这皮包骨头的老家伙

浑身寒气逼人

 

黄昏里 孩子和狗相互追逐

鞭炮响在距离他们一米之外的地方

一声 两声 三声

点燃村庄的咳嗽

 

雪这回扮演了不速之客

纷纷扬扬洒落下来

覆盖一些头发和胡须

覆盖村庄衰老的记忆

《宿命》

所有的疼痛,都源自

左手瘦弱的掌纹

左手以外

便为虚无

   07/10/03 凌晨

 

《烽火三月》

烽火三月,是

一个网吧的名字

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时

我的大脑

便飞快地开始了联想

然后走进去

雄赳赳,气昂昂

我知道,你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时

你的大脑

肯定也飞快地开始了联想

事实上,我们所想到的也差不哪去

无非是烽火

无非是三月

 

《一个词》

凌晨一点,他醒来

郑重地写下一个词

落笔之前,或许

他想到的是别的一些词

比如网,如网的生活,哥哥

烟草,六味地黄丸

比如玫瑰花,比如油菜花

村长,村长的姘头

泼妇骂街,乞丐,刀子

比如高兴

比如悲伤,悲愤,悲如潮水

比如到此一游

但在凌晨一点,他醒来的时候

他只写下一个词

白纸黑字:赞美

尔后,他宣布,对这个词负责

并被它指引

 

《芳名》

小倩

我走在路上

听到他们说起你

手指就颤抖

想掐你粉嫩嫩的

细脖子细腰

死命地掐

我渴望,顺利

扯去你身上的名字

小倩,你知道

一个名字

就是一场犯罪

一笔还不清的债

     07.9.9

 

  十羊,本名李峰,另有笔名李山冬,蓝棉锋,男,1986年出生,江苏邳州人,南京求学中。写作诗歌和小说。作品发表在《小小说读者》《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新锐作家周刊》《作文通讯》。曾获首届"常春藤"杯校园写作大赛二等奖,第二届中华校园诗歌节大学组入围奖。电话13218034118 qq649853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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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生病时(散文 黄宏宣)

  前日,和妻吵架了。细细想来,应该不算是吵架,至多只能叫争执才准确。

  我们结婚快二十年了,这是我俩第一次争吵--尽管前后只有五分钟。

  .争吵缘于她的一套新衣服。

  国庆期间,因为空闲,就陪妻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体检。谁知道!不检还好,一检吓我们一大跳。在妻的肚里发现一个良性肿块,尽管医生再三强调没有大事,只要动下手术就可以了,可这突如其来的肿块,立刻把我们平静的生活彻底搅乱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才真正品味到什么叫"煎熬",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叫"无助",什么叫"酸楚"……

  妻的确是个很贤良的人,二十年的情感把我们培养的不仅仅是一对恩爱夫妻,更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战友。说句实话,对于我们的婚姻,我们都感到百分百的知足,我甚至一直认为这是我四十年来所做的最正确、最果断、最无悔的选择。二十年来,我始终把小鸟依人般的妻当作我的小妹,处处为她提前安排好,妻也早习惯于我对她的千宠百爱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前天是周末,我上了一天的课,累的两腿发麻。妻回老家拿衣服了,早早电话让我在车站接她。那日风很大,加之我又冷又累又愁又饿,心情固然不好。到了家里,妻根本没有发觉我情绪上的变化,依然兴冲冲地拽着我的衣角说:"宣,你看,我买了一套新衣服,好看吗?这可是今年的最流行款。"要是在往日,我一定会说不少"好、合适、不错"之类的奉承话,可今天我没有理她,因为我在犯愁,妻又追问了一次,我还是没有搭理她,见我没有动静,妻也变成了哑巴,像个憋了气的乒乓球坐在床边抽泣起来,边哭边用手掐我的腰,还用双脚轻轻地踢我。见她这样,我气不打一处来,对她吼了起来:"买什么买呀,现在钱这么紧张!哪有钱?"妻没有见我发过火,"我知道动手术要很多钱,可也不差这几百块呀!再说了,我身体不好,想买一件新衣服缓解一下我的身心,这难道有错吗?""这不差,那不差的,你以为我容易吗?为了这个家,我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别人都休息了,我还得去兼职。"说完后,我就丢下她骑着摩托摔门而去。

  在学校门口的小公园里,我仅仅坐了几分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转而自责起来:"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她是个病人呀,平日里对她一直很迁就,今天怎么可以和她计较呢?这不是犯球吗?我哪算人?真是个十足的傻冒!"

  想到这,我顾不上骑车,一路狂奔,等我跑到家一看,妻正在冲我笑呢,还得意地气我:"我在和自己打赌,算定你在二十分钟内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你不可能把我割舍。你看,才过了十六分钟,怎么样?又输了吧!我的老公,我拜托你,哪天能赢我一次,每次都是我赢,不好玩了!"

  我看得出,妻的眼里分明噙满着还没有来得及擦去的泪水。我冲上去,一把把妻紧紧搂在怀里:"不会的,我走了,你怎么办!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守侯在你的左右,用心去呵护你,不管前面的路多么艰难!"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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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第一街随感(随笔 崔双莲)

  如果你到过北极漠河,那么你一定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璀璨夺目、闻名遐迩的小城镇--图强。

  当你驱车经过红旗街,绕过转盘路,直接映入你眼帘的就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大街,这就是兴安第一街。徒步走在绿草如荫、繁华似锦的大街上你会触摸到创业者搏动的脉搏,感受到改革者艰辛的创业足迹。

  在欧式建筑的两侧,别致的伫立着一排风帆似的街灯。站在街旁,向远望去,独立成线的"风帆"恰似自强不息的图强人在林业工作上顽强拼搏。我想,从设计者睿智的眼光中能够感触到"风帆"的深远含义。是啊,一个成功的人,只有在生命的航道上高扬理想风帆,才能顺利达到彼岸。这也是图强人"吃三睡五干十六"的精神写照。

  图强自1977年建局以来,历经峥嵘岁月,已跻身于全国百家大型森工企业行列。随着天保工程实施以来,流光溢彩的兴安第一街已经成为精品图强的文明窗口,是图强林业企业发展的象征,更是图强人民精神文化的寄托。

  春夏时节,图强文体馆前人影撺动,文化广场活动、青年歌手卡拉OK赛、秧歌、健美操表演把这里装点的五彩缤纷、热浪滚滚。秋末冬初的冰雪艺术更是独特的人文景观。你看那拔地而起的"防火嘹望塔"冰雕正昭示着图强人时刻牢记"五.六"大火的经验和教训,时刻把建设美好家园当作一项重要责任。因而,图强的"兴安第一街"友人也给它命名为"文化艺术一条街"。

  目睹了图强第一街的风采,你会感受到大兴安岭精神的延伸,更能体会到图强人"敢为人先,勇当排头,干就干好,争创一流"的图强精神。而今,图强的领航者正是本着"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和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方向及目标大踏步地建设秀美山川,和谐家园。

  我们坚信:未来的图强兴安第一街将更加婀娜多姿,美丽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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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小说 蓝雨)

  豆豆,风骚家的土狗名,关于他以及他娘的来历还是需要交代很长的一段:

  某日,阳光灿烂,与花瓶在住宅小区中穿梭散步,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狗跟上了我俩,我们向东走,他就跟着向东,我们折回头来,他也一直跟着,在逡巡半小时之久,我们确认这也许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狗.然而,同情并没有战胜理智,我们都知道,我们并没有能力和打算去收留这样一只一副倒霉相的土狗,对视,摇头,然后打道回办公室.这只勇猛无比的小狗竟然跟着我们过了小桥,过了大马路,左躲右闪的进入办公室.

  从此,我们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火锅.也就是豆豆的娘.

  火锅,意味着一旦她不能胜任做一只讨主人欢喜的宠物狗,那么就要去做盘中的荤食的菜肴.这是火锅的最后一任主人,也就是同事阿C给她下的定义,当时他的眼神有些淫荡。火锅跟了阿C没多久,生了豆豆众兄弟之后就死了。

  豆豆小的时候长得还有点像藏獒,毛乎乎的,与他同母异父的兄弟富贵可谓天壤之别,富贵叫作富贵,长得可真寒伧,全身光秃秃的,眼神呆滞。风骚眼儿亮,一眼挑中了这只貌似可爱一些的小狗,取名豆豆。虽然这个名字实在是普通又俗气,但是从风骚那稚嫩的嘴里叫出来,还真是让人让狗都觉得受用。

  豆豆在风骚的教导下,性格越长越不像狗了,挑食,严重挑食,白天被关在屋子一整天,不撒尿也不拉屎,一出门就屎尿不断,白天嗜睡,晚上喝水嚼饼干,咔嚓咔嚓的,一开始还真不习惯。平时蔫了吧叽的,一见到风骚就180度大转弯,上蹿下跳的,把风骚的脸舔了又舔,把风骚的裤腿咬了又咬,把风骚的衣服搞得全是狗毛,那是他的杰作,他要他的主人身上有它的气味,有他的痕迹。

  富贵是好养的狗,馒头,花卷,鸡蛋,旺旺仙贝,人吃的他都吃,他不光吃他还玩儿,他很喜欢拖着一根葱跑来跑去让你抓他和等着下锅的那一根葱;豆豆则除了肉骨头和特定的饼干什么也不吃,每次给他的盆里加饼干的时候都能看到他失望的表情,原本兴奋得一张脸瞬时就挂上了沮丧,然后掉头就走,当作没看见。而每次我与风骚在啃鸭脖子的时候他都站的笔直,盯着我俩的嘴,和从嘴里出来的玩艺,那是他的期盼,那是他的牙祭。

  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借宿风骚家,风骚倒是热情得很,忙里忙外的,可这位第二主人对我极度不友好,不仅不时的用他的大眼睛瞟我,还用扫把一样的大尾巴呼扇我,他知道他的地位被一位不速之客取代了,而这位不速之客可能要长久的占有他的主人大部分时间,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他的受关注度要大打折扣了,他感到愤怒和恐慌,他要开始抗议和反击。

  他的反击来自一个周日。我与风骚购物归来,一进屋就感到有种经历硝烟的氛围,果然,垃圾堆被翻了个底朝天,床上,我睡得这半边,像被强盗洗劫过:mp3的耳机被咬碎,日记本被咬掉一角,签字笔完全咬碎,墨汁撒了一床单,另外还有无数的纸屑满地满床都是。风骚气坏了,抓起他狠狠地打了一顿,我则默默的扔去坏了的物品,清扫纸屑,换床单。我知道,这是来自一个生命的抗议。

  自此,我再也不试图去讨好他,我知道这都没有用处,他依旧冷冷的看着我,或者不理我,一个狗蜷缩在那儿打盹或者发呆,他也不再在白天猛睡,而是随时保持着机警,因为我这个外来户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受到他的监视,我倒水,上厕所,煮饭,一切的行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他不厌其烦的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起立,卧倒,哐当一声,注视,聆听。

  有时,我们久久对视,他自是看不懂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想我也难于理解他。我只是觉得他太可怜了,一个狗吃饭睡觉,没有伙伴,只是在出门撒尿拉屎之后,兴许能碰到一两个同类,相互打个招呼,或者干脆打上一架,而像他这样没有战斗经验的土狗又能有什么令主人感到骄傲的本事呢?还不是每次都被修理个半死,打到眼睛出血,灰溜溜的卧在那里生闷气。天气转凉,风骚也还是在我的一再催促下才拿了一件去年不穿的烂绒衣铺在地上算是给他一个窝,没有衣服,没有铺盖,只有一件冰冷的绒衣,以及我们喝剩的凉水。

  也许,豆豆已经意识到它的反抗的无力,他意识到,我,这个陌生人,终究要比他幸运和强大,能够睡在他主人的身边,和主人一起吃饭,哈哈大笑。他已经不再对我充满敌意,或者他也只是把我当作了这间屋子的一件常规摆设而已而忽略,他漠然的从我的脚边走过去,呼扇他的大尾巴,带起阵阵的凉风和尘土,而他大摇大摆,我行我素。

  风骚就要出国了,在网上登了许久的信息意图转让豆豆,都没有收到回复。是的,谁会要一只长了好大的土狗呢?风骚昨天突然对我说,你帮我个忙,趁哪天我不在,给动物收容所打个电话,半个小时就搞定了,把他弄走,我一定不哭。我忽然心里有些难受,这个还在毫无意识的时候就由风骚收养的小狗如今就要遭到抛弃了,而这种抛弃竟如此的无奈。感情是奇妙的东西,它所维系的双方,可以具有巨大的差异。

  现在,豆豆又跑去门边等候主人了,他已经有好几次听错了脚步声,跑过去仔细听听,那些个脚步声就又远了,于是他悻悻的又回到他的窝上。我想也许在很久以后我依旧能够想象得出豆豆迎接风骚的那幅德行,狂叫,兴奋,猛扑,舔噬。

  他也是一条生命啊,可我们谁都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

mailto:crissraining@126.com


知青该忏悔吗?(随笔 guzheng)

  最近读了CND发表的关于1977年知青参加高考的文章,例如禾子的《三十年前,在那遥远的地方》和78级《左派幼雅病--记77年高考》等。这些用朴实的文字讲述的当年真实而苦涩的故事,令人感动,更发人深思。

  近年来国内陆续出现的一批"知青文学",作为公开发表的文学作品,它们基本上都是经过出版过程筛选的产物,带有或多或少商业的动机,因此内容上也难免为追求某种效果的刻意偏重。大多数关于知青的文艺作品,即使是基本真实的纪实自传类,也常常充斥着政治狂热,挨整或整人,爱情和死亡等等曲折而戏剧性的情节。可以理解的是,非若如此,也难成其为小说而吸引读者,也就难以盈利。但大多数知青的经历中却少有这样的戏剧性的曲折,多的是长年单调艰苦的劳动。他们是少有话语权的沉默的大多数,他们的经历自然无法成书出版而广为人知。

  文学是大多数人了解历史的一个主要途径。历史是由胜利者写的,但在更普遍的意义上,历史是由社会中持有话语权的少数人写的。这些人可能是官方的御用文人,但更可能是一些作家或艺术家,在有意或无心之间用他们的作品诠注历史,使他们自己的观点广为流传,成为后人了解历史的主要途径。而曾经参与历史事件其中的大众却很少有说话的机会,他们亲身经历过的历史可以在短短几十年内被歪曲,被遗忘。保持历史的原貌,让后代人汲取教训,谈何容易!

  从文革开始到现在的四十年在历史上是非常短崭的一段时间,大多数亲历文革的当事人还在。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当年的一些重大事件,如红卫兵造反,知青下乡,已经在从未经历过那段历史的年轻一代心目中变形走样了。最近网上讨论的一些话题,例如在文革期间作为一代人的知青老三届,是否曾在政治上狂热,是否应该为他们当年的行为忏悔,已经反映出历史在短短几十年内就可能失真、失实的问题,另人感叹唏嘘。

  当年的老三届、知青的大多数人都对当时的政治盲从而且狂热吗?作为一代人他们应该为在文革中的所作所为忏悔吗?我所在的中学曾是文革初期红卫兵的发源地之一,处在当时政治旋涡的中心。但班上因出身革干革军从而是天生红卫兵的人最多不过十几人,不超过总人数的四分之一。这些人中确也有少数直接参与抄家打砸抢的人。其余大多数非红五类出身的同学在文革开始后不久就较少介入政治运动了。如果说对当时的政治保持清醒的人是少数的话,对当时的政治运动持消极被动态度的人则是多数。他们中大多数人没有政治的狂热,更没有参与抄家打人等各类恶行。或许是小说电视剧等文学作品渲染的结果,后辈人把知青老三届等同于参与过打砸抢的红卫兵,大概是把艺术当成历史了。

  老三届里确有极少数干部军人出身的红卫兵,当年参与抄家打人打砸抢。后来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通过父辈的权力当兵从政躲过了下乡。这些当年的红卫兵中虽然少有忏悔道歉者,却不乏因家庭背景而最大限度享受当权阶层一切既得利益的人。自文革以来的几十年里,他们中很多人当兵上学,经商发财,当官接班。他们之中的确有些人该为在文革中的恶行忏悔,却从未听说任何人这样做过。文革初期北师大女附中的校长卞仲耘被学校的红卫兵打死,成为红卫兵运动的第一个殉难者。她的丈夫后来说,几十年过去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当年的参与者为此事道歉?忏悔可能是个人私下的内心活动,不能强求,但因为伤害了他人而表示歉意则是人类起码的良知。在一个法律不健全的社会,伤害他人的人可能逃脱罪责,可是,难道就没有良心的谴责吗?

  另一方面,上千万知青中大多数是文革、上山下乡的受害者。要让无辜而受害的大多数老三届知青这一代人为部分红卫兵在文革中的恶行忏悔,承担少数人的罪责,是毫无道理的,出于无知或有意,这种说法在客观上混淆了是非,实质上是为少数人开脱罪责。

  在文革中上山下乡运动的早期,确有少数中学生出于政治上的热情主动下乡,如《落荒》的作者野莲那样。把这些人说成是对政治怀有一种狂热并不为过。但自从毛泽东在1968年底说过"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话以后,上山下乡成为当时大多数中学毕业生的唯一出路,绝大多数知青下乡根本不是出于政治狂热的自愿行为。当然,不少人在经历了农村的艰苦生活,城乡的巨大差别之后,会自然产生为改造农村做些事的想法。譬如,因亲身体验到夏天铲地(除草)的辛苦,我所在集体户的同学从北京买了除草剂带到村里,在生产队给的一小片地里做化学除草的实验。我也在与同学通信中也讨论过改造农村的途径,是机械化还是普及教育。(几十年后这个讨论大致有了结论,改变农村的最根本方法既不是机械化也不是普及教育,而是制度,是经济杠杆,是"看不见的手"。)但这些想法做法更多出于中国知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的传统,而与政治狂热少有关联。

  近年来还有一种流行的说法,知青们是喝狼奶长大的一代人。他们从小受到的共产教育使他们无可避免地沾染了狼性。在少数人身上这种说法可能有一些道理。我曾见过城里的个别中学生在农村殴打地主富农,就是这种狼性的表现。但在另一方面,在更普遍的意义上,这代人所受的教育也使他们身上有着比后人更浓重的理想主义色彩。他们在农村和社会底层的多年经历使他们的根在中国的土地上扎的比后人更深些,对那片土地上的人的感情也就更深些。即使在海外的多年生活也不会磨灭他们内心深处这种朴素的情感,因为在他们心中,农村插队时种下的种子早就生根了。

  历尽苦难的知青这代人不该被后人无端褒贬,几千万知青所亲历的历史不该成为任少数人拿捏的面团,不该成为让人随意打扮的小姑娘。虽然文学与历史是两个不同的领域,作家们在创作过程中也应该意识到他们的社会责任。那些因从事写作而比别人有更多话语权的人也应该学些历史学家的严谨,负起纪录反映历史的责任。另一方面,亲历了文革和上山下乡的知青们应该主动掌握和运用自己的话语权,尽一份责任和义务把自己所了解的历史纪录下来,以尽量保持它的本真和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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